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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索蔚 发表于 2008-6-12 15:19:00 |  一个月了。自与沉然相识。那两天的高考也竟过得这般无知无觉。
乘车去考场的时候，一车人咋咋呼呼地热闹，窗外是路人投来的目光，与其自慰是对我们的祝福，倒不如说是来瞧热闹的。有那么一瞬，以为是幻觉，好像一切并不真实，然后有人群中独醒而泣的孤独。
沉然随时与我保持联系，除了第一场考试我将手机给他保管。之后我在朱的电话里同他说，其实没有手机这种感觉也很好，觉得可以同这世界失去联系。我可以独自一人上路。
考完后的那一晚，有许多人尚且滞留在学校。像是一场盛大的派对，每个人都可以做出一些不寻常的举动宣告自身的解放。有男生光着上身夹着香烟成群走过，有女生衣着光鲜地四处晃荡，更添了一些浮出水面已不再令人过分惊讶的男女为伴，一切似乎理所当然地被解释，加上一些始见端倪的“原来如此”。我是如此不习惯，这夜。
于黑暗中等了沉然多时，他久久未出现。同守门人的家属聊几句话。每个人第一句话，考得怎么样？中途风子铃来过，我让她先行，但后来还是在“百家姓”遇见她，好像老板娘的子女已经回来，正于灯下谈天。沉然从隔壁人家推出一辆自行车，我上前去。
后来是那“午夜御风飞行”了。坐在自行车后座，一路上似乎他同我说了什么，现在记不起具体，只记得无怪乎关于初识，心中所感一类的。算表白么？高考之前一直等说高考之后再说明，真正高考之后了却仿佛还没改变状态，等着。不过终归是有些改变，不变的，是自己一直貌似清醒的心。
骑车到达下面时，电影已经散场了。在一吃东西的地方，看见她真的穿着没盖到膝盖的裙子同他相对而坐。玻璃窗上，笑靥如花。
我们一行人进去的时候，她亦看到了我。想起以前同她的谈话，说自己会始终一人。那时我像始终以一种浮游世事尘埃之外的姿态看周围的人事。像是一个白发老者捋着须，含笑看人间，觉得一切可以被包容理解。
选择座位的时候，觉得挺搞笑。最主要是因为看着他，才会心下暖和。而另一侧角落他们的存在，似是随时可以将我从这气氛中拉出来，重新清醒省视。也至后来的离开，我不知这样会不会显得突兀，会不会让同行人觉到尴尬，但原谅我须逃离。
灯光下出来后，骑车转弯，在路边出神好久，坐在车上，神情疏离，陌生人投来一两个询问的目光。拧开瓶盖喝水，手机振动。我对他说在快阁。后来骑过去才发现书店关门，又从另一个入口钻进步行街。
在一家几个年轻男女谈笑着的衣店停下。想到高考的结束，她们的笑，她的短裙改装，觉得似乎也有必要有点记忆，所以进去，买下一件格子花纹的夏衣，勿作多想，因为沉然打电话说他已在快阁。那几个人开着其中一个也是刚高考完的男生玩笑。我接电话时似是不苟言笑的样子，肯定打扰了她们开玩笑的兴致。不过，确实得走了，有一个孩子在夜的路边等我，我责无旁贷。
回去的路上又说过些什么。他把车骑得很稳，还能一边接电话。这与之前弟载我走同样的路感觉上不相同。学校附近的网吧爆满。这虽是意料之中，却还是没想到会不得不再下去一次。我依然坐在车后座，那些随风擦过耳边的话，他问我是否愿意、、、
那时并不知一种关系的确立确要得到双方的反应，只知来日方长，两人相处在一起也可如安意如描绘的意境一样，所以不知作怎样的回答，而他也问了数遍。直至兰在51挂挂上轻易说出“我男朋友、、、”才明白，一切该是顺理成章的自然。同兰说，我面对男女朋友这些名词依旧会觉得心惊，说不清原因。也许是因为许久以来对一个人行走的宿命认同感，或者更多的是由于来自他们自小的思想压制。可怜天下父母心么？
6月9日的清晨，从网吧出来，我们一人一辆车说绕泰和骑一圈。我已决定要回家。所以感觉这样对时间的使用，是否为相处在一起的时候长些。赣水之滨。停驻。晨练的人。死去的蛇。流浪人。乞丐是另一种形式的得道高僧。于这一路途中，回答了前夜他问我的答案。也不知算不算回答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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