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光从枯叶色窗框的正正方方的玻璃的外面射进屋里来,照在泛着黄绿的画框上。阿洛坐在椅子上仰着头躺在椅子把上。雪白的脸上由太阳一照,更显得格外苍白。修长的手指被烟烧成焦黄色。
霍尔教授推门进来,使屋里一下子亮了起来。“不要消沉,小伙子!”霍尔教授安慰道,“那玩意都不是永恒的,好吧,来让我看看你的新作。”
阿洛抬起头来,努力睁开熊猫似的双眼,好像魂还没有来够。然后费力的抬起是手臂,用那焦黄的手指往桌子的中间指了指,有无力的落下去了。
桌子上放着洛的两幅画,左边的是一串烟灰缸排成的“爱”字,每一个烟灰缸里都用烟头排成“心”形;右边的是一堆红玫瑰排成的“恨”字。左边的那副背景乌黑,右边的那副背景血红,看来是一对的。
霍尔教授闭上眼睛说:“爱情只是瞬间的,但艺术是永恒的。努力吧,小伙子!”